叭杨寡妇就到了。
后面还跟着几个经常打牌的好姐妹。
几人进院后张罗买肉。
问方安啥价。
方安说完几人嫌贵,想让方安便宜点。
方安没答应,建议她们买点冻肉,冻肉便宜,反正都是新打的。
但这话说完。
杨寡妇突然就不乐意了。
非要花八毛钱买鲜肉腰盘,见方安不干就说方安恶意抬价赚黑心钱,还扬言要让方安卖不出去,然后就闹了起来。
方安解释完。
老刘拧着眉头看向杨寡妇。
在场的众人也怒目看去。
他们来得比较晚,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进来后看几人在吵,还以为杨寡妇她们只是单纯的想讲讲价,没想到竟然是过来捣乱的。
“你别听他瞎说,我啥前儿让他卖不出去了?我就想便宜点咋了?”
杨寡妇咽了下口水眼神闪躲。
显然是在说谎。
老刘看到后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。
“说没说过你自搁心里清楚,嫌贵就去别的地方买。这肉都小安的,他想卖多少就卖多少。”
“老刘大哥,事儿是那么个事儿,但我们也不光是为了我们自搁啊。他卖得死啦贵的,还能让队里这帮人花冤枉钱?我们也是为大伙儿着想,你们说是不是?”
杨寡妇旁边的妇人说完。
又回头看向买肉的那帮人。
但那群人压根没吱声。
搞得妇人满脸尴尬。
好在杨寡妇听到这儿紧跟着附和。
这才没有让这句话掉在地上。
“对,我们就是看不惯他卖高价。同样的肉县里才多少钱啊,他就是看年底买肉的多,故意往高了卖。老刘大哥,这事儿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”
老刘听到这儿一时语塞。
本来他也想来一句嫌贵去县里买。
但他怕说完之后,队里这帮人都走了。
那今个卖肉的事儿不就白张罗了吗?
因此。
老刘只能试探着问了句。
“小安,你这肉都卖多少钱啊?”
“鲜肉冻肉两个价,鲜肉腰盘一块二,血脖一块,头和下水八毛。冻肉比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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