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天有功夫再说,等这垫子啥的都编完的吧,到时候我跟孩子送过去。”
“你别着急,等哪天我有时间的,上回搁县里拿那炉子啥的还没送呢,等有时间一块儿去,正好帮陈叔把炉子换上,过年烧暖和的,到时候再一块儿送。”
“行。”
陈燕芳连连答应。
眼睛都闪烁出了激动的泪光。
方安说完并未发现。
看时候不早收起账本和钱。
打过招呼就回小屋睡觉去了。
陈燕芳等人走后关灯休息。
但躺在炕上想起方安的话却迟迟睡不着。
“咋了?想啥呢?”
方德明听见动静。
看俩孩子睡着了小声问道。
“也没想啥,你说……小安这孩子咋变化这么大呢,这搁县里回来还不到俩月,一晃挣那老些钱,办事儿啥的也比之前强多了。”
“都二十来岁了,也该长大了。”
“是长大了……”
陈燕芳附和着呢喃。
两人说不出原因。
也不知道方安经历了什么。
但人嘛,往往就是这样。
风霜泪水难与人讲,往事又不敢追忆。
在旁人看来。
性格的演变或许是顿悟,或许是磨炼所致。
但不明其原因之时。
诸般苦难只能揉成这四个字。
他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