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哥咋突然问这个了?
是有人私底下造谣了?
还是……?
等等!
不对劲儿!
方安思索着突然看向方德明。
要是这事有人造谣。
刚才严建山走后方德明就得问。
可方德明等到现在才问。
估计还是愣神那事儿。
难不成是大哥误以为他被人欺负,导致精神失常成精神病了?
“大哥,你想哪去了没有的事儿。我搁那呆挺好的没人欺负,要不我能跟小虎队那同事处那么好吗?”
方德明皱眉沉思依旧没有相信。
看方安不想说眼底满是心疼。
虽说方安和小虎队的同事确实处的不错。
但交了朋友可不代表没人欺负。
况且。
方安自打搁县里回来就跟变了个人儿似的。
肯定是搁施工队那边经历啥不好的事儿了。
还是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,老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,要有啥事想不通不把自己憋坏了。
方德明嘀咕着正想找个说辞再劝几句。
但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来。
然而。
就在他绞尽脑汁不知道该咋办的时候。
余光扫到北边的大立柜,顿时来了主意。
那大立柜里有两桶方德明没病前儿泡好的酒。
这小安来这么多年没喝过酒。
酒量肯定不行。
正好明个过年他还不用忌口,到时候找个理由跟小安喝点,等把这臭小子灌醉了,不用问方安都得自搁说出来。
随即。
方德明想到这也不再心急。
见方安不说也没再多问,等陈燕芳刷完碗进屋歇会儿之后,就跟几人去外屋熬浆子贴对联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