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大门口没来人,这才继续说道。
“老刘大哥,这活儿现在有两个,一个是咱年前编的筐,跟上回一个价,五块钱一个——”
“又来编筐的活儿了?这回要多少?”
老刘眼前一亮。
不等方安说完就追问了句。
“目前是要一千个。”
“一千?这老些?”
“目前是,但现在不敢确定,我周一得等供销社电话,等那边问完了才能知道具体要多少个。”
“咋?有可能不要一千要几百啊?”
“不是。这一千肯定得要,有可能比这个多,但多多少我不敢确定。当然也有可能就要一千,反正周一等供销社电话就行。”
“那咱先编一千个呗。这明个周天儿,后天周一,两天也编出来那老些,明个你上山割条子?”
“诶老刘!”
老刘问完还没等方安拒绝。
张秀红抢先训了句。
“明个小安还得提亲呢?哪有时间割条子?”
“对,这记性,那咱周一去?”
“老刘大哥,你别着急,这个活儿不着急干,我就先跟你说一声,还有第二个呢。”
“第二个?第二个是啥活儿啊?”
“编草席子!”
“草席子?”
老刘听完瞳孔一震。
昨个方安来打电话前儿。
搁路上就说县里有个编草席子的活儿。
还说等这个活儿下来后要给怀河大队。
说那边的芦苇比较多,能多编点。
如今方安接到了。
是不想让他帮忙联系怀河大队啊?
“小安,那这活儿……给怀河那边?”
“老刘!你说啥呢?咋就给怀河了?”
张秀红小声制止。
但老刘却板着脸训了句。
“不知道别瞎掺和,听小安的。小安,你是不得给那边啊?”
“老刘大哥,这回不用给了。”
方安先给出结论。
说完才继续解释。
“编草席子得要芦苇,就算怀河那边长得多,这大冬天的现割也没用了。”
“对啊!编草席子那草得提前存,上秋前儿就得割,要现在割一碰就折,上哪编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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