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那花豹皮我700收的卖2000,赚了1300,加一块儿就2500了。就这还没完事儿,那不还有五十斤黑玉没卖呢嘛,等哪天有时间去市里卖出去,少说能赚一千,这加起来就三千多了。”
“多少?三千!?”
方德明两口子面面相觑。
盯着账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要知道。
这老些钱。
只是方安忙活一上午赚来的。
“小安,那这钱……都是你自搁的?也不用跟县里那帮人分?”
陈燕芳吞吞吐吐地问了句。
总觉得这钱赚得不太真实。
方安看在眼里淡笑着宽慰。
“跟他们分啥啊,这都我自搁收自搁卖的,挣多少都是咱自搁的。对了,家里钱够花吗?这捆给你俩吧,这零钱我收着。”
方安放下一捆大团结刚要收起账本。
但陈燕芳却吓得连忙把钱塞了过去。
“给家里扔啥钱?快收起来。”
“家里留着花——”
“花啥啊,都没啥买的。年前卖鱼那钱还没花完呢,赶紧拿屋去。这以后成家了,用钱的地方多着呢!”
陈燕芳说啥没要。
方安劝了几句没劝动。
只好收起账本,把钱放到小屋。
放好后才回到东屋,跟方德明两口子闲聊着编起了草席子。
但这草席子全程不能拼接。
一个席子只能由一个人从头编到尾。
方安看帮不上,转头凑到胶皮桶旁活动下桶里还没泡湿的芦苇草,想让草尽快泡透,泡好了好找东西压。
然而。
说到找东西压。
方安扫了一圈,又转头看向陈燕芳。
“大嫂,这芦苇泡完了,咱拿啥压啊?”
“压?”
“嗯,这玩意儿不得压扁了才能编吗?咱家好像没啥东西能压的吧?”
方安说完又看了眼窗外。
这芦苇草比较硬。
圆圆的很难压扁。
正常编草席子,都是先把芦苇泡软,泡完再拿石磙压。
这石磙说白了就是个圆柱形的大石头块儿。
石头两侧的正中间有个凹槽叫磙眼,用来安装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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