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毫不吝啬地称赞。
方德明两口子盯着方安笑得合不拢嘴。
但方安却摆了摆手。
“那不能,主要你分配的好。这活儿我找完都没咋管,全是你张罗的,他们来也是奔你来的。”
“你小子,自搁家人还整那虚头巴脑的,你不找活儿我上哪张罗去?说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,这还往出推啥?”
老刘嘴上这么说。
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但他说完也没多提,又聊回了正事儿。
“对了,刚说一半我还忘问了,那编筐的价格咋定的?跟以前一样?”
“嗯,还是五块钱一个。割条子的话就一套条子五毛钱,这回割条子我给——”
“哎呀用你给啥?跟上回一样,割条子的钱队里出。”
“这回要的多,两千个筐,光割条子就得拿出去一千多块!”
“多少?一千多?有那么多吗?”
老刘扭头看向杨守文。
杨守文连忙点了点头。
“小安算的对,一套条子五毛钱,两千套不就是一千块钱?”
老刘稍加思索。
还真是这么个数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没松口。
“那没事儿,这要的多队里挣得也多,割条子那钱还是队里出。”
“那要不这样吧,咱俩一人一半?”
“不用,就队里出!活都你找的还让你花钱?就这么定了。”
老刘当即拍板。
方安看劝不动也没再多说。
本来他想着这次卖得高,替队里分担一点。
但要是继续劝下去。
那老刘就该猜出来他赚得多了。
“那行吧,那就跟以前一样。”
“跟以前一样就行,钱我出,人你找啊。那割条子进山挺危险的,找点靠谱的,别到时候进山再给你捣乱。”
“行,也就年前那几个人。”
方安应下后没再多聊。
但看方德明两口子歇几分钟又编起了草席子。
突然追问了句。
“对了老刘大哥,光说编筐忘问了,这草席子编得咋样啊?编得人多吗?”
“多!这回真是,你上午没去没看着。那早上八点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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