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睡下了。
而接下来的几天。
方安除了熬药压草,就是去东院扒房子。
老刘和杨守文照旧天天过来帮忙。
有时候陈燕芳闲下来会留两人吃个饭。
但更多的时候两人都是扒完就跑。
一分钟也不多呆。
转眼。
又到了三天后。
队里第二批草席子也全都编完了。
方安带着老刘把草席子收上来。
收完依旧带着严晓慧去民兴收。
等两个地方都收完。
方安嘱咐韩云谷第二天把草席子送到双马岭。
嘱咐完就带着严晓慧回了家。
打算第二天再给程柏树打电话。
然而。
等到了第二天。
方安泡完药点好炉子。
刚准备跟陈燕芳打个招呼去老刘家打电话。
但还没等他打开东屋门。
东屋门突然开了。
方莹莹和方思成跑了出来。
“小叔。”
“莹莹?思成?你娘呢?”
“小安!”
方安问完。
陈燕芳裹着大棉袄慢吞吞地走了出来。
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鼻子还一抽一抽的。
“大嫂,你这……咋滴了?”
“没啥事儿,就着凉了。你离远点,别传染给你。”
陈燕芳摆手说完。
又捂着嘴打了个喷嚏。
“家里有药吗?”
“有,搁抽屉里呢,一会儿我自个拿——”
“我给你拿。”
方安快步跑回东屋打开抽屉。
但他打开后还没等找。
余光扫到柜子上挂的日历。
突然僵在原地,猛地看向陈燕芳。
只因那日历上写着2月24号。
而前世的这一天,正是大嫂的忌日!
“大嫂,那药别拿了,我带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去啥医院?就昨晚被子没盖好,吃点药就行,你该忙忙你的吧,我拿药。”
陈燕芳凑到抽屉旁翻出一帘安乃近。
打开一片就要往嘴里塞。
但方安见状却连忙把人拦了下来。
“大嫂,你发烧吗?”
“好像不咋发烧——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