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司机每人发了包好烟,然后又包了个红包。
最后又去找了举行婚礼的司仪一趟。
专业的婚庆公司,基本上都是90年代初期出现的,搞中西结合那一套。
说的好听点,中西融合,各取其长。
说难听点,不伦不类。
但是在乡下和农村,大部分还都是传统婚礼。
只有在大城市里,才这么时髦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专业的表演团队……
祁同伟一一和这些人见面,然后洽谈一些细节。
等所有的事儿都忙完了,时间也不早了。
陈述本打算回家休息的,但是祁同伟却让陈述别回了,今晚就在他这儿休息。
两个人跑到外面的夜市摊,喝了不少酒。
等到翌日醒来的时候,陈述还有些昏昏沉沉。
祁同伟着急忙慌的赶去了青柳庄园,至于陈述。
祁同伟把他的车子留了下来,让陈述去火车站接他的父母。
大概上午十一点左右。
一辆火车到站。
陈述举着一个牌子,上面写着祁同伟父亲和母亲的名字,然后就站在出口等着。
不一会儿,一群格外显眼的人走了出来。他们的衣着、神态和步履,与周围匆匆的城市旅客截然不同。
“是小陈吧?”
一位典型的农村庄稼汉子,快步走了过来,和陈述打起了招呼。
他就是祁同伟的父亲祁长贵了,跟在后面的是祁同伟的母亲王秀娥。
两人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,长年的田间劳作在他们身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。
祁长贵个子不高,精瘦,皮肤是日头长久晒出的古铜色,皱纹像刀刻一般,尤其额头上那几道,又深又重。他穿着一件半旧的、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,纽扣扣得一丝不苟,但布料本身已经有些塌软,不太挺括。
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确良裤子,膝盖处有些不易察觉的磨损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、看起来沉甸甸的蛇皮袋,手指关节粗大,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未能完全洗净的泥土痕迹。
他的背微微佝偻,眼神里带着一种初到大地方的谨慎,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怯生生。
旁边的王秀娥同样瘦小,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紧紧的发髻,已然花白了大半。
她面色黝黑,但笑起来时眼角的鱼尾纹却透着一股淳朴的慈祥。
她穿着一件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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