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派他去的！”
萧衡宇微微抬头，眼神狠绝：“那就更该死了。”
萧震霆瞳孔瞬间一缩，死死瞪着萧衡宇。
然而，萧衡宇不慌不忙，平静地说：“他行动失败，薄景州在派人追杀他，就算我不杀，他也会落到薄景州手里，到时候，他肯定会说出点什么，把父亲您供出来…… 这种人，不杀了留着有什么用？”
萧震霆身形一震，竟被他说得无言以对。
他静静盯着萧衡宇，试图透过那双眼睛，窥视他的内心世界。
可萧衡宇冷静得超乎想象，不仅毫不畏惧，甚至还敢与他对视。
良久，萧震霆忽然眯起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是他小瞧了，亲手养大的儿子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已经有了自己的獠牙，而他这个当父亲的竟然还不知道。
他背过身：“算了，唤雨死就死了，你去杀了苏雨棠。”
“等你杀了她，我这个位置，就由你来坐，以后，你就是萧家的掌权人。”
说完，萧震霆等了半晌，却没听到萧衡宇吭声。
他疑惑地转过身，眉头紧皱：“怎么，心软了？舍不得下手？”
萧衡宇摇了摇头。
萧震霆继续问：“那能做到吗？”
萧衡宇沉默片刻，缓缓吐出一个字：“能。”
萧震霆脸色稍缓，哼了一声：“记住，别再让我失望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