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老牛他们也会来,到时候一起聊聊?”
“好啊!我一定来!”
十月一号还有些时间,他可以赚点钱,买点像样的礼物上门。
只不过有些奇怪,但是也没有问出来。
反倒是文粟感受到对方的奇怪,主动开口解释:“我们因为有些缘故,所以先领的结婚证,办酒一直拖到现在。到时候带上家人一起来,上次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是你妹妹吧?带来一起啊!”
“成!嫂子!”
人家结婚办酒,他一定不会拒绝。
看着邓建威搀扶着牛招娣走远,视线落在他的脚上,皱着眉头。
好像他的脚伤更严重了。
虽然走得慢,努力走得稳,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?为什么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听到陆以勋的话,文粟回过神,“没事,我就是看你那战友好像脚伤更严重了!”
“脚伤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说老实话,陆以勋还真不知道。
他们已经有一两年没见了,最近一次见面就是找他借钱的时候。
以前在一个部队的时候,关系还不错,不然邓建威也不会知道他的家。
“我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?我也感觉到这两次看到他有些不一样,还以为是我们长时间没有见面的缘故。”
陆以勋将文粟和孩子送回家,连饭都没来得及吃,就去打电话问邓建威的情况。
从以前的战友那里才得知邓建威发生的事情。
放下电话,陆以勋难过了很久。
邓建威就是他们许许多多军人的缩影。
在身体健康,年轻的时候上交国家。
受伤后,就只有退伍。
部队想兜底,但是基数太庞大了,根本没有办法。
收拾好情绪,陆以勋回了家。
吃过饭没多久,喜宝和文韬就从隔壁爬了过来。
是的!
爬了过来。
陆以勋发现喜宝特别喜欢爬,不愿意走,就用垫子给她铺了一条路。
他也发现了,喜宝是从头爬到尾,文韬则是走两步,累了就又爬一段,然后又走。
虽然两个人很小,但是能看出他们的性格迥异。
就算喜宝比较懒,所有人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。
对她的喜爱也没有变少。
文粟远远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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