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婶子在一起磨合得挺好,孩子也挺喜欢她的。”
“那就行,反正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们尽管找我!”
文粟和陆以勋离开熊司令的办公室,“要不现在带你去枪靶场熟悉熟悉?”
现在也没事儿,文粟立即答应下来:“好啊,那就麻烦你带我去,可能我有些笨,你可要多担待一点。”
“你要觉得自己笨,那就没什么聪明人了。”
陆以勋可没说谎,在他心中文粟就是聪明的。
不说聪明绝顶,那也绝对是属于厉害的那一挂。
那银针在身上随便扎扎扎就能将人治好。
还有学习英语就这段时间她已经能够做到流利的对话,简直厉害的不得了。
靶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,文粟觉得并不难闻,反而闻着这股味道让她有些热血澎湃。
枪械被擦拭得锃亮,枪管在阳光中泛着冷冽的蓝,与周围温暖的金色形成鲜明对比,报靶员的旗杆已插好,红旗在风中舒展。
烈日炙烤下,钢铁的枪管微微发烫,士兵们岿然不动,汗水浸透的迷彩服紧贴皮肤,却无人分神。
想象着自己也能这么恣意地在打靶场上挥洒汗水,文粟觉得激动得不行。
“我带你去小射击教室去摸摸抢,等学会后,再到这边来练习!”
“嗯嗯,好的,你看着办!我都听你的!”
陆以勋带着文粟来到新人学习射击的小教室,所有新兵学习射击都是在这里学习的。
“学习射击,就要先学会握枪,你要从心底接受枪,不恐惧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