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不大,等它自己消散就行。
连药都没有。
这下所有人都放心下来。
来到集市入口。
赶大集的人潮从四面八方赶来,把寂静的冬日搅出热闹非凡的盛况。
上到七老八十的老人,下到咦咦学语的孩童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。
空气中飘着一层白蒙蒙的呵气,是千百张嘴在说话、在讨价还价时呵出的,混着各种气味——刚出炉的芝麻烧饼的焦香、油炸撒子的腻甜、活禽摊飘来的腥臊,还有鞭炮摊那股子让人鼻子发痒的火药味儿,统统被北风一吹,成了独属于过年前的热腾腾的尘世烟火。
人山人海。
人们在临时支起的摊档间缓慢地流淌。
女人们胳膊上挎着鼓囊的布袋子或尼龙网兜,眼睛像探照灯,在摊位上扫来扫去。
不远处一个裹着绿头巾的大娘正跟卖冻柿子的较劲:“仨一毛五!你这柿子都挂霜了!”
对面穿军大衣的汉子梗着脖子:“大娘,您瞅瞅这成色,晚柿!甜掉牙!”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不像是说话,倒像是在这寒冬里比着谁的热气足。
看得两个孩子眼睛都看不过来,那圆溜溜眼睛到处看的样子,真是萌死个人。
黄小琴也左顾右盼,她没看到爸爸的身影。
因为有些失落的牵着妈妈的手。
穆大花心里有些恼火,到处看了看。
这死男人,明明都跟他说了,千万不要迟到,千万不要迟到。
看着闺女失望的眼神,穆大花只能安慰她:“爸爸可能是在路上耽搁了,我们再等等。”
“或者说我们先去给你挑漂亮的衣裳。你爸爸那眼光差得很,他在可能挑不了最漂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