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，另一个拉他衣袖：“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
男人趁机揽住女人的肩，力道大的骨头生疼，嘴唇贴近女人耳畔时，热气裹着威胁：“再闹，弄死你扔河里。”
可抬起头，又是那副诚恳表情：“大家散了吧，我这就带她回家，保证好好哄。”
文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看到那个男人势在必得，也看到女人惨白的脸色。
围观者发出善意的轻笑。
男人开始拖拽女人，向着路边那辆没有牌照的旧三轮。
女人的凉鞋在柏油路上刮出刺耳的拖沓声，像垂死动物的抓挠，她在努力自救。
“慢着！”
这招式她太熟悉了。
“同志，夫妻吵架，你就别管了！”那个妇女见有人管闲事，便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“免得以后里外不是人！”
老教授也是赞同地点头。
文粟看着这些围观的人，她们不见得有什么坏心思，只是怎么说呢！
这种漠视就有可能造成一个女人的悲剧。
成为“春花”，成为某个陌生土炕上生育工具，成为寻人启事中日渐模糊的照片。
“不管怎么说，她不愿意，我就不能让她被带走。”
文粟来到女人身边，在她含泪的注视下，将人拉了过来，护在身后。
男人凶神恶煞地盯着文粟，这是从哪里来的！
不过也好，多一个女人，多一分钱。
“春草，你不能这么帮着你妹妹，我可是给了彩礼领了结婚证的，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！”
“我们农村人存钱取个媳妇容易吗？”
男人假模假样的几句，倒是让围观群众义愤填膺。
“对呀，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！看人家老实就欺负别人！”
“看不上对方，当初就不要接下彩礼，领结婚证啊！”
“这就是欺负老实人呗！”
文粟感受到身后女人害怕地颤抖，轻轻安抚她。
冷笑一声：“舅妈，你还欠我们家五百块呢！什么时候还？”
“二舅姥爷，你孙子结婚的时候找我们家也借了五百块，什么时候还？”
“还有你媳妇都跟人跑了，你还在这里看热闹呢！”
“还有你拉屎都没擦屁股，到处跑，不嫌臭啊！”
这些不明真相就随意开口的人，文粟是一个都没有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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