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呆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目不斜视。
潮生的注意力则是都在司机身上,姒涵在观察车里的乘客时,他就在观察司机。
这种老式公交,驾驶座是没有隔栅的,能看到一个一比一等比例的成年男性纸人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放在方向盘上。与其说是它在控制方向盘,不如说是方向盘自己在动,顺便带动着它的双手。
纸人脸上的妆容瞧着阴森瘆人,可惜没能吓着潮生。
就在这时,纸人的脑袋忽然转了个九十度,直直面向他们,彩墨画出来的五官活了过来,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一个透着诡异的、喜笑颜开的表情,一道僵硬的男声从广播里传了出来:“请两位回到座位上坐好。山路颠簸,小心摔着了。”
潮生没有反应,姒涵甚至挤了过来好奇地瞟了一眼,说道:“司机大叔,我们上车好像没交车钱?”
“没事的没事的,”广播里的语气听起来又僵硬又开朗,听着有些诡异,说出来的话也是不那么阳间的:“车钱在你们上车的时候就已经交了的,就是你们的命啊!”
姒涵:……
其中一个乘客忽而高声对姒涵他们喊道:“喂!你们两个还是快点回去坐好吧,别回头出了点意外,害得大家真没了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