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过去的时间里,他们谨小慎微,极力保持低调。
甚至主动边缘化,如同冬眠的毒蛇,收敛了所有气息,这才侥幸躲过了后续的排查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子字堂、辰字堂北上接受招安。
紧接着寅字堂、午字堂也在王家寅、吴振湘的带领下,浩浩荡荡离开吕宋,返回大明本土。
岷埠寻经者的力量空前空虚,这本该是戌字堂趁机攫取权力的机会。
但周安、郑平感受到的,却是更深的孤立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。
风向,似乎真的变了。
这种变化,让他们这些被遗忘的“孤忠”,感到不安,也嗅到了一丝可能的机会。
这一日,南城华人社区,那座略显破败的戌字堂堂口。
厚重的大门紧紧关闭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内厅里,光线晦暗,只有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带着沉闷的檀香味。
堂主孙知燮坐在主位,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粗糙的边缘。
下手左边坐着香主周安,面皮微黑,眼神锐利。
右边是香主郑平,身材干瘦,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,带着几分刻薄相。
三人在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档案里,都记着小旗的职衔。
但彼此心知肚明,孙知燮这个堂主之位,乃至这个小旗头衔,更多是当初为了掩护身份而设的“名色”。
论起在镇抚司体系内的实权、资历和受信任程度,他远不及周安和郑平。
因此,大部分时候,堂内事务的实际决策权,都掌握在周、郑二人手中。
此刻,厅内的气氛有些凝滞。
周安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低沉:“郑兄弟,如今这形势……
子、辰、寅、午四堂相继北返,朝廷招安之心,看来不似作伪。
我们与镇抚司断了线报已久,如同盲人瞎马。
长久困守此地,绝非良策。
依我看,不如……不如我们也寻机归国述职?”
他语气带着试探:“毕竟,咱们的身份,一直这般隐匿下去,也不是办法。”
郑平闻言,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言论。
他耷拉着眼皮,慢悠悠地道:“周兄想得简单了。
光咱们几个回去?
灰头土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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