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认认门。”
他看向郝永威:“朱兄弟刚才说,有些活动推行得较为顺利,不知具体是指——”
郝永威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来世亨。
来世亨这会儿酒已经醒了。
确切地说,从黄安多站到他们身后那一刻起,他的酒就醒了。
这会儿正襟危坐,脸上的表情收敛得干干净净,跟刚才那个滔滔不绝的醉汉判若两人。
郝永威收回目光,冲黄安多点点头:“黄会长既然问起,那在下就直说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:“此次返回本土,乃是为育婴堂慈善事业而来。”
席间静了一瞬。
来世亨的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黄安多挑了挑眉:“育婴堂?”
郝永威点头:“孤儿寡母,无依无靠,最是需要帮扶的群体。协会在吕宋办了几处育婴堂,收留了不少孤儿。这次回来,是想替他们募捐一些善款。”
有人忍不住问:“那这活动,是谁负责?”
郝永威毕恭毕敬地转向来世亨,伸手示意:“如诸位所见,本次活动,乃是由阿尔瓦雷斯先生亲自授权,交由吕宋司事来先生全权负责。各位若有支持协会伟大蓝图的意向,尽管向他了解具体情况。”
来世亨整了整领口,笑吟吟望向众人:“诸位有什么想知道的吗?”
有人面露好奇,但并没有发问。
元九良捻着胡须,不知在想什么。
钱勃为放下手里的鸡腿,拿帕子擦了擦嘴,欲言又止。
顾若渊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一块鱼肉。
陆克俭摇着折扇,似笑非笑。
周大家拿筷子拨拉着盘子里的菜,眼珠子转来转去。
就在这时,黄安多开口了。
他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:“本次活动,与高层在京师推进的研究有关吗?”
来世亨心里咯噔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