揖,悄悄用袖口拭去眼泪。
丁崇听后,心中释然,这才明白原来父亲曾经救过陶骥,同时想起父亲来心里也不由得感伤,眼圈渐渐红了起来。
陶骥接着道:“骥二十八年前于南昌府,因先父、先岳之冤狱与内人一起欲进京告状,到了安庆府宿于锦松客栈遇见云涑公微服赴江西巡按任,晚饭时内人闻云涑公作了笺中诗前两句,
因家中变故有感便接了下两句,云涑公听后便知我夫妇二人有冤情,后来更不惧贵戚威势秉公断案,为先父、先岳父洗刷冤情,却受累几乎丢官,此恩此德骥永志不敢忘怀。”说完后又一揖
到地。
丁崇侧身让过,用手将陶骥扶起来:“明升兄的事,端明(丁崇的字)少年时也曾听先翁提起过,先翁对尊夫人很是赞赏,常说是少有的奇女子。难怪我看到明升兄的名字觉得很熟悉,
原来你我有此渊源,也算是世交了。”
“骥不敢有此奢望。余自听闻大人要到景云府来的消息后,心中振奋,立即恨不得肋生双翼出迎千里,只是犬子陶勋此番也要参加大人主持的院试,知道云涑公最重气节,家风严谨,若
贸然前来拜访,瓜田李下必有损于大人清誉,更为大人所不齿,故迟迟不敢前来。后观大人主持院试前后之行止及今日见面,果然有云涑公之风,清风傲骨,令人景仰。”
陶骥的话中褒扬之意,丁崇如何听不出来,但是他讲的也是事实,所以心里很得意,两人相视一笑,这才各自落座。
“明升兄,你我也是世交,如蒙不弃,还是以兄弟相称吧,我曾听先翁说过你长我几岁,就叫我端明好了。”
“这…”陶骥还要推辞。
丁崇故作生气:“若兄不允,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“那就有僭了。这次拜访端明兄,一来是叙旧,当年云涑公仙去的时候明升在泉州办货,第二年我到京城办货想拜见他老人家的时候才知道恩人已经驾鹤,端明兄扶灵返乡,缘悭一面。
明升当时就想赴潭州府拜祭云涑公,然而想到内人也曾深受大恩,应当一起前往才是,所以没有即时动身。不料回到家后迭遇变故,一直俗务缠身,无缘前往,至为恨事,内疚之剧以至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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