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少走三、四十里路。”
“胡说,从云阳县城往南的官道是笔直的,怎么可能另有近道呢?你欺负我不知道走直线路程最短么?你是不是有事想瞒我?”陶勋狐疑地问道。
“这…”古述语塞,随即坦诚地说:“少东主,不瞒你说,昨天我见那个高个子贼人看你的眼光有些异样,他是盗贼团伙的人,胆大包天,专门做绑票勒索的勾当,我们昨天坏了他们的
好事,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。”
“哼!胆小鬼,昨天的贼人不是被我呵退了么?我有正气在身,还怕他们那些贼人不成?像你这样风声鹤唳、草木皆兵,徒涨贼人的气焰。我走南门,你要走近道随你的便。”陶勋愤愤
地说道,不由分说拨转马头往南门而去。古述叫了两声,见唤不回陶勋,只得快马跟了上去。
两人出南门走了十几里没有任何异常的事发生,陶勋不免洋洋得意,故意大声自言自语:“怎么不出来几个贼人呢,太让某人失望了吧。”古述心里苦笑而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,他常走
这条道路,知道再往前一里转过一个弯就有片树林,现在官道上行人稀少,如果所料不错的话,贼人必定在那里等候。
一里地很快就过去了,快要转弯的时候古述回头诚恳地对陶勋说:“少东主,拐过弯就是片树林,我估计贼人极有可能在那里埋伏,你跟着我骑马快速冲过去,千万不要停下来。”
陶勋嘴角一撇,冷笑道:“怕什么?我正好想见见你说的贼人是什么样子。要跑你跑,我还没到畏敌如虎的地步。”
“咳!少东主,这会子不要斗气好不好?对方可能会来十几个人,要是被他们拦下来厮斗,我毕竟只有一人,双拳难敌四手,恐怕难以保护你的周全。”
“贼人,贼人,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。你是被贼人吓破胆子了,现在青天白日、堂堂官道上哪里来的贼人?难道巡路的官役都睡觉去了吗?”
“少东主,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我追随老东家和东家多年,对陶家忠心耿耿,难道还会害你不成?”古述有些着急了。
陶勋听他讲得恳切,心里一软,口气略松了松:“我倒没这个意思,你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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