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第一个意念变得凝重起来：“这算是阳谋。这片海域的水文条件并不利于我们隐蔽，“鲨群”的作战半径只有二十海里，我们如果不小心，的确有可能被东大人找到踪迹。”
第二个意念中带上了一丝嘲弄：“但东大人的小家子气让他们的意图落空了。几艘油轮而已，让它们过去又能怎样？难道上面还能加装舰炮？或者装着登陆部队？
“没有舰队的掩护，它们敢靠近海岸线，岸基火力就能把他们摧毁，用不着我们冒险出击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，两个意念达成一致：按兵不动，严密监视。
……
油轮们继续以约15节的航速，不紧不慢地向西南航行。
六个小时过去了。
“它们还在继续航行。”
章鱼们最初的笃定渐渐多了一丝疑惑。
“东大人没等到我们攻击，难道还没意识到，他们的算盘已经落空了吗？”
又过了一个小时。
“距离海岸线只有六十海里内了，还不转头。”
“再往前，岸基远程火力就能打到它们了。”
最前方的油轮已经能用肉眼看到南洲联盟东北海岸，昆州那片低平绵长的陆际线。
“嗯？机群返航了。”
“是应该返航。再往前就是我们的防空识别区，他们不敢冒险。”
“可……可这些油轮怎么还在往前走？战机都返航了，它们没有了空中的反潜力量，“鲨群”可以展开攻击了啊！”
惊疑的情绪开始在章鱼族群里扩散开来。
“它们想干什么？里面难道还真的有登陆部队？”
“距离不到30海里了，通知岸炮部队攻击吧。”
“等等！那是什么？！”
章鱼们的视线里，油轮的卸油管路被缓缓打开，粘稠漆黑的原油像喷泉一样涌出，在海面上迅速形成一层不断扩散的油膜。
“油！它们在向海里排放原油！大量的原油！”
惊慌的意念炸开。
“攻击！立刻攻击！不能让它们继续倾倒！”
“不能攻击啊！船沉了，上万吨原油一次性入海，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！”
慌乱和悲愤的意念交织在一起。
“不攻击又能怎么样？它们每一艘都在倾倒石油！不攻击，它们一样会把所有的石油都倒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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