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对周军小市民的狡黠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随口问了一句：“你知道“不值钱”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“肆”干脆地回答：“不知道。”
荣毅一愣：“不知道你还听他的？”
“肆”：“父亲让我听周军的话，我就听。他的建议是不举行，那就不举行，理由不重要。”
听到这话，荣毅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挫败感。
他费尽心思做这么多事，本意是想让“肆”多和人类交流，能够培养祂的独立思考能力，从而慢慢增长灵智。
可现在看来，收效甚微，“肆”的惰性依然根深蒂固。
倒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进步，可这点进步，和他付出的心血、折腾出的这么大场面比起来，实在是微不足道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。
而且“肆”如今的状态潜藏着一个巨大的风险。
如果他刚才没有多问这一句，而东大官方又正好按捺不住，通过周军联系“肆”，想和祂签订某种形式的正式契约，凭着东大人骨子里的爱国情怀，周军大概率会一口答应下来。
到时候，“肆”极有可能会像刚才这样，想都不想直接就点头同意。
更极端一点，周军要是在“肆”这里进几句“谗言”，哄着祂跑去蛙岛兴风作浪，那“肆”东大专属神灵的身份就彻底坐实了。
荣毅之前所有的打算全部付诸流水，最担心的事情就在眼前。
荣毅揉了揉眉心，一时有些束手无策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让“肆”慢慢开窍的法子，就这么放弃，实在太可惜。
收效慢一点他还能忍，可这致命的隐患绝对不能放任不管。
荣毅沉思片刻，心里渐渐有了主意。
多找几个和周军类似的人，成立一个类似长老会的组织，专门给“肆”提建议，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。
当然，这里面必须引入足够数量东大之外的人，顺便让荣佳也加入进去，隐藏身份，在一旁盯着其他人的举动。
想到这里，荣毅向“天道一号”下达了指令：“从今往后，只要是“肆”发给你的语音，如果不是汉语，一律不翻译。你直接告诉祂，这是对祂的不敬之语。”
既然决定引入多元影响，那“肆”的龙设就得注意了，东大古代对四方蛮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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