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霜烬灵火接触的刹那从内部崩裂。
细碎的灰从兀术衣襟里簌簌往下落,落在他脚面上,落在地板上。
兀术的脸白了。
万霄此刻什么都听不到了,他带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成了笑话。
沈叶靠回门框上,金蓝焰光收入掌心,面色恢复那三分懒散。
“储物戒留下,灵石我收,星图我也收。”
“回去告诉万霄。”沈叶拎起那卷残缺星图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他想拿这些打发叫花子,格局太小了。”
兀术站在原地,腿像灌了铅。
木屋侧门外……柳梵音的背脊贴着门框。
她从兀术进门就站在这里。每一个字都听见了。储物戒、星图、寻亲线索、离岛承诺。
四个名字被兀术念出来的时候,她攥碎角月牙灵佩的指节白到失去血色。
离岛寻亲,这是沈叶的结,是他身上唯一一道拿不掉的枷锁,万霄掐的就是这条命脉。
但他拒了。
柳梵音看着兀术的背影消失在崖壁转角,什么都没说。转头往木屋方向看了一眼,沈叶已经盘坐回去了,手里捏着那卷残缺星图,对着窗口的月光翻来覆去地看。
她没进去。
转身,顺着石径往藏书阁方向走了。
岛主府。
兀术跪在紫檀案前,额头贴着地砖。
“三层铭文。一眼看穿。连嵌套顺序的错误都指出来了。”兀术的声音闷在地砖上。
“监听玉简被隔空引燃。属下……全程不曾察觉灵火何时出手。”
万霄坐在案后,右手攥着那枚黑玉令牌,指腹在令牌表面的獠牙纹路上来回摩挲,力道一点点加重。
“轩辕血脉,五帝传承。”
他把沈叶的原话一个字不差地复述出来。
每吐一个词,指腹上的力道就重一分。
身后矮胖修士的肩膀在缩。
他想起丹房那天,金蓝灵光扩散不到两息,他直接跪了。
瘦高个好不到哪去。肩胛上那个焦痕好了,但灵火灼骨的感觉还在。
两人全程低着头,大气不出。
黑玉令牌表面的獠牙纹路崩出一道裂纹。
蛛网状的碎纹从万霄指腹下蔓延开来,紫黑色灵光从裂纹里往外溢,在他掌心跳了两下,灭了。
次日辰时,岛主府正堂。
万霄坐在紫檀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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