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灰尘，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辜，看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，缓缓开口。
“嗯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那句“发生了什么事”，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脸上。
尤其是柳琴。
她看着从废墟中安然无恙走出的徐立，看着那座彻底报废，冒着黑烟的万剑幻境石台，一张保养得宜的脸，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，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她想发作，想嘶吼，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撕碎那张可恶的脸。
可她不能。
因为宗主剑长空，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够了。”
剑长空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他没有回头，但柳琴知道，这句话是对她说的。
他转过身，对着全场宾客朗声道：“第一轮考验，出了些许意外。但结果，想必诸位已经有目共睹。”
他的目光，在萧凡和徐立身上扫过。
“此轮，李玄长老，胜！”
这两个字，如同重锤，狠狠砸在了萧凡的心上。
他脸上的傲然笑容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阴沉到极点的冰冷。
他输了。
他，天道盟的圣子，中央神州的天骄，竟然在一个南峰大陆的土著手上，输掉了第一轮！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！
“哼，不过是道心坚定一些罢了，修真界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！”萧凡冷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剑长空没有理会他的挑衅，继续宣布道：“现在，开始第二轮考验——法则对决！”
话音落下，他大袖一挥。
广场中央，那片幻境的废墟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清扫干净。紧接着，一座更加庞大，通体由不知名晶石打造的圆形战台，从地底缓缓升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