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块被精雕细琢的璞玉。他体内的灵力，不再是万法神功那般包容万象、温润平和，而是开始变得霸道、充满了侵略性，沿着一种刁钻而又血腥的经脉路线疯狂奔涌。
那是一种纯粹为了杀戮而存在的功法。
就连他站在那里的姿态，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。肩膀微微耸起，下巴不自觉地抬高，嘴角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。那是一种长期身居高位、草菅人命之后，才会烙印在骨子里的傲慢。
他甚至从赵信那被碾碎的记忆中，解析出了一些无用的碎片。比如这家伙喜欢在杀人前，先用言语羞辱对方三刻钟；比如他私底下偷偷养了三只毛色雪白的灵猫，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，却对外宣称自己最讨厌带毛的畜生。
徐立面无表情地将这些无用信息屏蔽，只保留了最核心的伪装数据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周烈和厉狂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。眼前的少门主，分明还是那张脸，可给人的感觉，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。一个他们在地火熔炉前，刚刚亲手斩杀的，那个嚣张跋扈的“小血屠”赵信。
这等改头换面、偷天换日的手段，简直闻所未闻！
“少门主……”周烈嘴唇动了动，终究只是满怀忧虑地吐出这三个字。
“从今天起，到我回来为止，万法城的一切事务，由你和厉狂刀共同掌管。万法一号会协助你们，完善基地的防御。”徐立的声音，也带上了一丝赵信特有的沙哑与轻佻。
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了人群后方，一个一直默默站着，眼中满是担忧的身影。那是厉狂刀的妹妹，厉清柔。一个性格坚韧，平日里负责管理万法城丹药库的姑娘。
厉清柔迎上他的目光，娇躯微微一颤，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劝阻。她只是用力地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她知道，徐立此去，是为了什么。为了那个，能让他不惜以身为饵，独闯龙潭虎穴的女子。
这份沉默的支持，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。
徐立心中流过一丝暖意，但很快便被冰冷的决心所覆盖。他不再多言，大步走到那堆战利品前，灵力一卷，那套属于赵信的血色华服便自动披挂上身。
暗红色的铠甲，胸口狰狞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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