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衣衫都洗得有些发白的胖弟子,林跃出言询问。
“师兄说的哪里话,能为宗门做事儿,乃是我们的本分。”胖弟子满脸谄媚地笑了笑。
林跃深深地看了眼这胖弟子:“你在说假话!”
胖弟子脸色一变,忙惶恐回应:“师兄,弟子不敢,弟子所言皆是句句发自肺腑!”
“你先前说那话的眼睛跟表情出卖了你,它在告诉我,你内心是极其不满的。”
胖弟子垂首,默然不语:“若我说真话,师兄会听么?”
“我要听的就是真话!”
“好!”
“那我告诉师兄,我们对宗门的规矩早就无法忍受了呢?!凭什么杂役弟子就不受门中其他人的待见?
为什么我们杂役弟子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辛辛苦苦为宗门做诸多打杂的活计,只为方便门中那些师兄师姐们可以不用为一些小事而烦扰,让他们能够专心修炼。
结果,所挣的贡献点却是少得可怜,反倒还要时常遭受门中那些师兄师姐们的各种欺辱打骂?”
“杂役弟子怎么了?”
“杂役弟子,难道就不是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