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的坑洞。
“这黑砂……”
深坑内,拓跋流云冷汗如雨,试图将那些侵入体内的天隐黑砂给逼迫出来。
可屡次尝试之后,他发现根本无法做到。
那些侵入体内的黑砂,就像是死死粘在了他全身的经脉骨骼当中,早已不分彼此。
嗖~
破空声响,趁着天隐黑砂死死镇住拓跋流云的空隙,手持红鳞剑的林跃,迅速从天而降,当场一剑斩掉了拓跋流云的脑袋。
“混蛋!”
“混蛋!”
“想不到,我大赤天被太阳至尊那老不死的镇压无尽岁月。如今,好不容易脱困,竟会如此轻易的倒在一个人族的手里。
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!这个仇,我一定报!一定报!”
拓跋流云被斩断的脑袋,滚落到一旁,他没有就此咽气,反而十分恼怒的咆哮。
且林跃斩断拓跋流云的脖子后,也并没有鲜血流淌而出,反倒是一股股至邪至恶的黑气,从拓跋流云那断掉的脖颈中涌出,死死连接着远处那颗不断叫嚣嚷嚷的人头断口处。
“你没那个机会报了!”林跃冷声回应。
一掌暴探,紧紧抓住了拓跋流云脖颈断口与那人头断口相连的至恶黑气。
“该死的人族,今日,我大赤天便灭你神魂,夺你肉身。
我就不信,大焚天他真是被你所镇杀。
牧天族早已覆灭,那件仙神器也早就崩损毁灭。
即便那仙神器尚在又如何?没有牧天族族人,谁也无法催动它!”
见到林跃不知死活的抓住自己黑气真身,似乎想要对自己下杀手。
大赤天一脸狰狞的说着,立马操控自己的黑气真身,顺着林跃的手掌,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体内。
等他真身一涌入林跃体内,大赤天便开始后悔了。
甚至,在见到林跃体内那破烂小塔的瞬间,便第一时间发出惊恐绝望的哀嚎:“真……真是它?它怎么还在?”
“混蛋,放了本座,放了本座!”
“牧天族已灭,世间无人能催动它,你到底是谁?到底是谁?”
听到大赤天临死前的哀嚎,林跃面色平静:“我也想知道,我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