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时饭桌上,气氛说不出的微妙。
桌上摆着香喷喷的白米粥,还有几碟昨晚剩下的狼肉,热过之后依旧香气扑鼻。
林间雪安静地坐在桌角,整个人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。她的头垂得低低的,一缕碎发从耳边滑落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却遮不住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。
她不敢看任何人,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江夜。
昨晚发生的一切,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,一遍遍地回放。
他那双睁开的,带着戏谑的清亮眼眸,更是让她一想起来就浑身发软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拿着筷子夹了半天,也只是在自己碗里那几粒米上戳来戳去,一口粥都没喝进去。
白梦夏和白梦秋坐在江夜身边,看着林间雪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姐妹俩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促狭的笑意。
白梦夏温柔地给江夜盛了一碗粥,又给林间雪夹了一大块狼肉,柔声说:“雪儿妹妹,快吃吧,别光喝粥,这狼肉最是补身子。”
“啊……谢、谢谢夫人。”林间雪像是被惊到的兔子,猛地一抬头,又飞快地低下,声音细若蚊蚋。
白梦秋则眨巴着大眼睛,故作好奇地问:“雪儿妹妹,你脸怎么这么红呀?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发热了?”
“没、没有!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热!”林间雪的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立刻从饭桌上消失。
就在这尴尬又带着几分温馨的气氛中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。
团子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,它先是习惯性地蹭了蹭白梦夏的小腿,然后抬起头,看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林间雪,又转头看看好整以暇喝着粥的江夜。
它歪着毛茸茸的脑袋,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人性化地眨了眨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,那副故作深沉的傻样,似乎也看懂了这桌上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江夜看着团子这副傻样,心情大好,忽然想起了昨天在山谷里得到的那株灵犀草。
他放下碗,擦了擦嘴,伸手入怀,将那株灵犀草取了出来。
灵犀草一出现,仿佛整个饭厅的光线都柔和了几分。
它通体晶莹剔透,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,顶端的小叶片仿佛在微微呼吸,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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