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看着这群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嘴脸,沈砚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,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贪婪的模样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算你们识相。都走吧,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是,是,我等告退!”
王胖子等人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大堂。
刚一走出县衙大门,远离了那座威严的公堂,王胖子脸上的谄媚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县衙的牌匾,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呸!我还当是什么硬骨头,原来也是个贪得无厌的!”
“可不是嘛,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要三成,也不怕撑死!”另一个粮商满脸不屑地冷笑。
王胖子讥讽道,“等粮价涨到一千文一斗,咱们的银子翻上几番,随便拿出几百两银子打发了就是。他一个外地来的官,还能在清河县扎根不成?”
“王老板说的是!他这就是想在滚蛋前,捞一笔快钱!”
“哈哈哈,他还真以为我们是傻子,给他当牛做马?”
一群人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,得意洋洋地四散而去。
包厢内,随着木门缓缓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沈砚秋脸上的所有伪装瞬间褪去,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大人……”李忠看着她疲惫不堪的模样,满脸担忧地上前一步,“您这又是何苦?此举太过冒险,若是传扬出去,于您的官声有碍啊!”
与奸商同流合污,这要是被捅到上面去,丢官罢职都是轻的。
沈砚秋疲惫地摆了摆手:“官声?若连治下百姓的性命都保不住,要这官声又有何用?”
她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满是坚决。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了,我只能选择赌一把。”
……
当晚,县衙后院的书房内,灯火通明。
沈砚秋端坐在书案前,亲手研磨。
良久,她铺开一卷上好的信纸,提起狼毫笔,笔尖蘸满了墨。
这一次,她写的不是公文,而是一封家书。
收信人,是她远在江临郡担任郡守的父亲。
“父亲大人安启……”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她将清河县如今的困局,旱灾、粮荒、民心浮动,一五一十地写下。
接着,她写到了与粮商的周旋。
当写到自己假意合作,引蛇出洞的计策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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