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收拾细软准备往山里跑。这五千亡命之徒,咱们护院队加上夜枭,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多人……”
一百对五千。
怎么看都是必死之局。
“慌什么。”江夜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初春的田野,“让护院队照常训练,夜枭小队集合待命。”
“是,东家。”
“去吧。”
打发走了王囤,江夜转身去了县衙。
……
县衙后堂。
沈砚秋一身官服,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,原本清丽的脸庞因为焦虑而显得有些苍白。
桌案上,堆满了各乡里正送来的告急文书。
“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“雷老虎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,男的杀,女的奸,咱们青石县若是破了,那就是人间炼狱啊!”
几个县里的佐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围着沈砚秋转圈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沈砚秋猛地一拍惊堂木,官威犹在,“还没打过来就自乱阵脚,成何体统!再有动摇军心者,先革职查办!”
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但众人眼中的惊恐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砚秋看到来人,发现是江夜,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,想起身,却被快步上前的江夜按住肩膀。
“坐着。”
沈砚秋闻言,扫视了一圈堂内众人,淡淡道:“都出去吧,我有话跟江先生说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告退。
等人都走光了,沈砚秋才卸下那副强撑的坚强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江夜,眼眶微红:“我之前给父亲寄了信件,这是回信到了。”
江夜接过信,展开。
信纸很薄,字迹有些潦草,显然写得很匆忙。
内容不多,大意是江临郡如今也被两股军阀势力夹击,自身难保,郡兵根本调拨不出来。
沈秉钧在信中语气沉痛,让沈砚秋若事不可为,便保全性命。
看完信,江夜面色平静,既没有愤怒,也没有失望。
“父亲他……也有他的难处。”沈砚秋低着头,声音有些哽咽,“郡城那边压力更大,若是调兵来援,恐怕郡城就保不住了。可是……可是这满城的百姓怎么办?咱们辛苦建立起来的这一切怎么办?”
她抬起头,看着江夜,眼中满是无助。
江夜看着她,看着这个平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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