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府后院,厢房内烛火通明。
江夜此时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茶盏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。
在他面前的床榻上,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精致的锦盒。
沈砚秋、白家两姐妹、慕容晴、林间雪,还有一脸清冷的柳如烟,几位绝色佳人此刻正围在床边,盯着那锦盒里的物件,一个个面红耳赤。
“夫君……这,这真的能穿出去吗?”
沈砚秋平日里雷厉风行,此刻却捏着一块薄如蝉翼的丝绸,指尖都在颤抖。
那是一件大红色的旗袍。
不同于大宣朝宽袍大袖的保守款式,这件衣裳剪裁极度修身,领口是精致的盘扣,可那裙摆两侧的开叉,竟然一路高到了大腿根部。
“怎么不能穿?”江夜放下茶盏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夫人们羞愤的表情。
“这叫旗袍,乃是……咳,乃是我家乡的一种传统服饰,最能衬托女子的身段。今晚庆功宴,全郡的头面人物都要来,你们作为我的夫人,自然要艳压群芳。”
“这哪里是艳压群芳,这分明是……是有伤风化!”
慕容晴虽是土匪出身,性格豪放,可看到那仅仅几块布料拼凑成的衣裳,也是羞得耳根子通红。
她拎起一件黑色的旗袍,比划了一下,“这开叉都快到腰了!若是走动起来,岂不是……岂不是什么都让人瞧去了?”
一旁的白梦秋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姐姐白梦夏的怀里,声音细若蚊蝇:“夫君,这太羞人了,梦秋不敢穿……”
林间雪本来就胆小怯懦,此刻更是缩在角落里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就连平日里一向心如止水的柳如烟,此刻也是眉头紧锁,看着那件月白色的旗袍,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大敌。
“此物……荒唐。”柳如烟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江夜站起身,走到几女面前。
“荒唐?那是世人眼光短浅。”
他随手拿起那件大红旗袍,走到沈砚秋身后,轻轻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砚秋,你常年女扮男装,英气有余,但这柔美的一面却被藏得太深。
这旗袍,便是要让世人知道,我江夜的女人,不仅能治国安邦,更是倾国倾城。”
沈砚秋身子一僵,透过铜镜看到江夜那灼热的目光,原本坚定的拒绝之心竟瞬间软了一半。
“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