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,养心殿偏殿。
这里经过一番改造,铺上了蔺草编织的榻榻米,墙上挂着浮世绘,角落里点着在此刻看来颇为讽刺的东瀛熏香。
江夜盘膝而坐,面前的矮桌上煮着一壶清茶,热气袅袅。
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在此刻东瀛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“草薙剑”。
“可惜了,红缨嫌这玩意儿太轻,削苹果不趁手。”。
推拉门被拉开。
两名特战队员押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。
织田樱子。
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“帝国之花”,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。
她手脚上的镣铐虽然被解开了,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像无形的锁链,死死锁住了她的灵魂。
她跪坐在榻榻米上,低垂着头,看着地板上的纹路,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。
就在刚才,她被带去参观了电报室。
那一张张从东瀛传来的战报,字字泣血。
佐渡岛沦陷、京都陷落、天皇跪地献剑、数千贵族沦为矿奴……
她的家族,织田家,为了保全领地,已经第一个向大宣递交了降书,甚至主动派人协助大宣军队镇压反抗者。
信仰,在这一刻崩塌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喝茶?”
江夜倒了一杯茶,推到桌子对面。
织田樱子没动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:“要杀就杀,何必羞辱我。”
“羞辱?”
江夜轻笑一声,放下茶杯,“我要是想羞辱你,现在你就该在广场上陪着那堆金子展览了。”
他指了指矮桌另一侧。
那里摆着两个托盘。
左边的托盘里,是一套灰扑扑的囚服,上面还印着“死刑”二字,旁边放着一杯散发着苦杏仁味的毒酒。
右边的托盘里,则是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黑白相间的蕾丝边,短得令人发指的裙摆,还有……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饰。
女仆装。
还是那种在这个时代极其超前、充满恶趣味的款式。
织田樱子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那套衣服,瞳孔剧烈收缩。
作为一名深受传统武士道精神熏陶的女忍,她宁愿被千刀万剐,也不愿穿上这种不知廉耻的奇装异服!
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!
“选吧。”
江夜拿起一块糕点扔进嘴里,语气平淡,“左边,是你作为武士的归宿。喝了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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