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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习武之人,就像是挠痒痒一样。
但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是要疼上几天的。
而木栢封蜷缩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
如果说这些都是装的,那他额头疼出来的冷汗,可不好装。
凤嫋嫋对这个人的评估,有点凌乱。
他到底是装得太像,还是真弱?
他到底是太蠢,还是聪明过头了?
柳儿喊来门口等着的侍卫和大夫,几人一起把木栢封抬进了东厢房。
大夫诊断没有伤及内脏,留下一副药就走了。
木栢封苍白着一张脸靠在床头,说话有气无力。
气是怨气。
“太子妃,殷小姐,在下谋生可以靠才华,也可以靠脸,但没想过靠命。两位若觉得花十两银子,就可以对在下为所欲为,不拿在下当人,那就低估了在下的骨气。这活,在下不干了!”
敢于反抗金主。
是有几分骨气。
殷姮胳膊肘撞了凤嫋嫋一下。
“试也试了,练也练了,说句软化话吧。”
凤嫋嫋从善如流的道歉。
“对不起木公子,刚才是我鲁莽了。木公子才华好,有胆识,若再会写功夫,那就完美了。”
木栢封哼了一声。
“太子妃有时间,还是多关心关心太子吧。外面的男人,就不劳太子妃费心了。”
他可是得理不饶人了,脸上的傲娇劲看着凤嫋嫋想再给他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