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君九渊将手里的白棋全部放入旗盒。
“是儿臣技不如人,这一局,儿臣认输。”
皇上对君九渊这样的态度,十分满意。
以前那个不懂变通,总在朝堂上提不同意见,彰显他个人主义的太子,总算是在磨砺中,长教训了。
只是,还不够。
太子锋芒太盛,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又会像以前一样。
这样的人,只适合给他卖命而已。
皇上语重心长道:“年轻人就是需要多历练。最近,宁国皇帝慕容真,和大皇子氓爵内斗严重。氓爵为了扩张地盘,频繁骚扰我南夏边境和另一边的蛮族。边境百姓苦不堪言。你是太子,有守护百姓之责,若由你替朕镇守边关,朕心安!”
君九渊抬头,目光平静,心底生寒。
“父皇,儿臣身体尚未痊愈,边境苦寒之地怕是无法适应。”
君九渊并非怕苦。
边境战士能吃得苦,他都能吃。
只是皇上此番行为,明摆着要将他外放。
若他真的去了,恐怕就很难再回来。
他的母后,金家,还有国公府,皇上不可能让他把人都带走。
这里面任何一个人留在京城,都相当于他将软肋放在皇上手里。
这是下下策。
前几日,君九渊带着龙角和龙形玉佩,深夜探入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