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师兄的‘有情道’也曾于生死关头救我等性命,这些都是我等亲身经历,为何您宁可相信冰冷的教条,也不愿信我们亲眼所见、亲身所历?!”
“是啊,长老!魏师兄一片赤诚,天地可鉴!”“长老,宗门安危为重,还请三思啊!”身后的年轻弟子们群情激动,纷纷出声附和,声音汇聚成一股恳切的浪潮。
守旧长老面色陡然一沉,怒喝道:“住口!尔等小辈,懂得什么?宗门稳定,远胜一切!魏浩,你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老夫不念你往日之功!”
魏浩心中苦涩蔓延,如同吞下黄连。他深知守旧长老的固执已深入骨髓,想要撼动,难如登天。可一想到那黑云压城般的危机,想到宗门可能面临的惨状,他便无法退缩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,言辞恳切至极,目光直视守旧长老:“长老,弟子愿以性命与道途起誓,浩劫之危,千真万确!‘有情道’或许与传统理念相悖,然其中蕴含之心念力量,确能在关键时刻激发潜能,力挽狂澜。弟子恳请您,暂放成见,哪怕只为宗门多留一条后路,多增一分希望!”
然而,守旧长老丝毫不为所动,他不耐地摆了摆手,仿佛要挥去令人烦躁的蚊蝇:“无需多言!此事到此为止,绝无再议可能!都散了罢!”说罢,竟不再给任何机会,转身便欲离去,步伐决绝。
“长老!您不能……”小师妹的泪水终于滑落,声音哽咽。
守旧长老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走出了议事堂大门。几位始终附和他的长老也纷纷起身,面无表情地紧随其后,他们的离去,仿佛带走了堂内最后一丝暖意。
魏浩望着那迅速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一股深切的无力感攫住了他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指节泛白。纵有千般谋划,万般急切,在绝对的权力和固执面前,竟显得如此苍白。
几位先前支持魏浩的长老围拢过来,其中那位面容慈和的李长老轻叹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言安抚:“魏浩,切莫灰心。守旧长老虽固执,但在我等眼里,你所言非虚。今日虽未功成,然事在人为,来日方长。”
魏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对着李长老等人深深一揖:“多谢诸位长老信任。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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