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尚书,我爹只是个五品小官罢了。”
这话说完,他连忙指了指题板上的“山水”二字,说道:
“好了,公子快作诗吧,好在这穆念清穆花魁并不是个势利眼,她选人只看才华,不看家境。所以就算马有才是礼部尚书的儿子,也未必就能胜过我们。”
赵政一听,不禁对这位花魁产生了一些好奇,问道:
“是吗?看来这位花魁有些骨气啊。”
客人笑着点头道:
“那是自然,在这教坊司里,谁不知道穆念清花魁是出了名的出淤泥而不染!非但不肯屈身事权贵,而且还是只卖艺不卖身,到目前为止,所有见过花魁的客人都没能破她的身呢。”
赵政听得更加感兴趣,好奇道:
“哦?这花魁居然能在青楼之中守身如玉,莫非是有什么缘由?”
客人道:
“那是因为在穆花魁的房中挂有一副千古绝对,她曾经扬言,只有对上这副绝对的人,才有资格破她的身,可因为这对联实在是太难,所以到目前为止,还没人能够对上来。”
听到这里,赵政更加是摩拳擦掌。
没想到这堂堂教坊司里的花魁,竟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,等着人去采撷。
“看来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。”
他笑吟吟的说道。
不过想要破掉花魁处子之身的可不止他一个人,在座的二三十号公子哥全都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。
不一会儿,不远处的马有才便扔下手中的纸笔,信心满满的说道:
“本公子写完了!就凭这首诗,绝对能够赢得花魁的芳心!”
他这么一发话,周围就有不少溜须拍马之辈过来捧臭脚。
“马公子出手,一定不同凡响,能否让我们见识见识呀?”
“对呀,我们也想拜读一下公子的佳作!”
“不知道是否有幸能看到马公子的绝世好诗呢?”
“……”
马有才却是一副高冷姿态,摆手道:
“滚滚滚!本公子写的诗是给花魁看的,岂是给你们这些俗人看的?再说了,若是被你们偷走了本公子的灵感,那可怎么办?都给本公子滚远点!听见没有?”
那群溜须拍马之辈只好作鸟兽散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三宝公公忽然递过来一张纸,对赵政小声的说:
“陛下,您看看老奴做的这首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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