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赵政从容道:
“我说什么?我说你老糊涂了!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都是逻辑不通,狗屁不是!”
“你若没有和太傅窦光勾结在一起,怎么会对朕和窦新竹之间的事情这般清楚?不管是朕追求窦新竹的往事,还是窦新竹嫁给赵放为妻,都是你被封为平北王,离开皇城之后的事情了吧?你一个远在封地之人,怎么会对皇城里发生的事情这么了如指掌呢?”
“除非,此事是皇城中某个知情人士,最近几天故意说给你听的,对不对?”
平北王闻言一愣,愕然道:“这……”
赵政继续说道:
“第二个破绽,朕在山海关诛杀赵放,此事一直是军中机密,大乾国内,除了少数几位一品大员之外,根本无人知晓。直到朕返回大乾,将赵放的头颅挂在午门城楼上,此事才昭告天下。”
“可朕前脚才将赵放的头颅挂上城门,平北王后脚居然就带着四十万大军杀到了皇城,试问,若没有人提前给你通风报信,你怎么能这么快做出反应,出兵勤王?莫非你能未卜先知不成?”
赵栋又被说的一愣,完全连狡辩都不能狡辩,支支吾吾道:
“这个嘛……”
赵政一拍龙案,厉声道:
“什么这个那个的,平北王赵栋,别再演戏了,恐怕你早就有了不臣之心,和一品大员窦光勾结在一起,意图谋反!”
“今日在朝堂上的这出戏,你们排练了很久了吧?窦新竹对朕这番诽谤和污蔑,也是你们蓄谋已久的吧?”
听了这话,平北王一时间无言以对,直接愣在当场。
反倒是窦光巧舌如簧,连忙站出来狡辩道:
“狗皇帝,你这是反咬一口!此事关系到我女儿的清白,试问哪个女子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别人?女子的清白,可是天大的事情!我女儿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吗?”
窦新竹连忙跟着哭天抹泪的说道:
“无道昏君!那天晚上招我侍寝的难道不是你吗?我深夜入宫,第二天白天才离开,被你整整糟蹋了一晚!宫里的太监宫女,可全都看在眼里啊!”
平北王见到窦光父女重新占据了主动,连忙也来了劲头,指着赵政说道:
“狗皇帝,听见了吗?证据确凿,你还怎么狡辩?本王看你就是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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