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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连槐只昏迷不醒需要更换干净的衣服时,都没有趁人之危,都能保持理智坐怀不乱,他怎么可能会以治病的幌子,对人家姑娘做出有违礼仪道德的事情来?
虽然眼前这位白衣女子的确美得不像话!
但退一万步讲,陆玄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啊!
小命才是最重要的!!
“老姐你快走吧!你在这里只会影响我思考、耽误姑娘治疗!”
“姐可提醒你别乱来哦,鲁小姐还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我求你快走吧!”
……
陆玄费了不少口舌,可算是把陆清清赶走了。
他松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,看向那位树下垂裳安坐着的白衣女子。
女子端坐在石椅上,月白裙裾顺着椅边垂落,裙摆压得平平整整,不见半分褶皱,她腰背挺直,却不显得僵硬,反倒透着柔和的曲线,仿佛连坐姿都带着三分温润。
陆玄无奈耸了耸肩,心里忍不住吐槽:
“我一个小道士能对她怎么样?她能吃了我还差不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