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天知道。
看着头顶近在咫尺的男人,江年却并没有挣扎,丝毫都没有。
和他对视着,淡淡道,“周亦白,你的想法我明白,我一直都很明白。”
“阿年.......”说着,周亦白再次不受控制,头压了下去。
不过,江年却撇开了头,看向了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,那张陆承洲抱着小卿的照片,又淡淡道,“但对不起,我心里满满装着的那个男人,还是承洲。”
原本周亦白的头已经压了下去,离江年脸,不过就是一公分不到的距离,可蝇,在听到她说的“对不起”三个字的时候,他所有的动作,便又再次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