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有点多,脸色通红,连老蒋也一块儿问候了:
“老蒋手下那群人成天只知道盘剥民众,别说药品了,为了赚钱啥都能倒卖!”
“就算我给了阎锡山西药,不出半天,太原市面上就会出现高价西药!”
“国府已经烂到根了,已经没救了!这群狗日的只知道剥削敛财……”
咔咔咔……
拖拉机忽然停顿,
陈宇声音戛然而止,一脸疑惑,还以为抛锚了。
“先生,好像有个人蹲在路边草丛里!”顺溜忽然叫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。
俩人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拿出枪械,缓缓靠近,路边草丛果然有个人影。
这人衣衫破烂不堪,像是被无数根荆棘划过一般,浑身浴血,脸上一副黑框眼镜松松垮垮挂在鼻梁上,身体不停颤抖着,看起来像是被追杀至此,已经精疲力竭。
“说!你是什么人,跟着我们干啥!”顺溜拉动53式步骑枪枪栓,厉声问道。
那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每喘一口气都带着一股浓浓血腥味,像是在艰难地说着什么。
陈宇皱了皱眉头,摆了摆手,示意顺溜先不要冲动,走近附耳细听。
“国府……已经没救了!”那人声音微弱而又绝望。
陈宇闻言后眉宇紧蹙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,用手帕将那人脸上血迹擦干净,再一看便惊了:“余则成?”
顺溜在一旁迷茫问道:“先生,谁是余则成?你认识这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