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才看清了狼王,随之而来的,是腥臭的血盆大口,以及高高抬起的利爪。
只不过,动作有些慢。
或许是冻僵了,或许是熬得没了劲。
但江尘手中的斩鼍刀已经到了。
“嗤” 的一声。
划破毛皮,切开血肉,搅断喉管。
没有剧烈的声响,只有温热的血溅在雪上,很快凝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