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沈小姐的针灸跟中药起作用了。”
“我疑惑的是沈之情到底是从哪学来的针灸?”其实薄渊州有派人去查过的,但却什么都查不到。
沈之情就好像忽然会中医一样。
“我觉得薄爷关注的点错了,对于您来说,只要能治好你的腿才是最重要的。”高君道。
话是这么说,但薄渊州还是好奇。
“你之前拍着胸脯说一定能找到“忘我”,找到了吗?”薄渊州担心一朵“忘我”不够,省得到时候前功尽弃。
高君面色尴尬,他挠了挠头,“那个,我承认我之前的声音是大了一点,目前还是找不到“忘我”。
正如沈之情所说,这玩意真的百年难得一遇,我哪怕是出高价在黑市上去找也找不到。
如果不是沈之情冒险去摘“忘我”,薄爷您也真的用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