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会给薄渊州带来负面新闻。
薄渊州轻笑,“他们的看法对我来说不重要,我只知道我要做的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。”
沈之情的心顿时划过一丝暖流,说不感动是假的,正如方与琦所说,她一个劳改犯何德何能啊?
“阿州!”蓦地,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里,沈之情背脊微僵,秀眉微不可见皱了起来。
一转头便看到身穿深V连衣裙,脚踩十公分高跟鞋,烫着一头大波浪的方与琦微笑着向他们走来,哦不对!正确来说是向薄渊州走来。
她的目光一直都黏在薄渊州的脸上,从未挪开。
薄渊州剑眉略皱,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方与琦笑道:“昨晚上,我来探望伯父,他说他今天过生日,我便来了。”
薄渊州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没有搭理方与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