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的委屈、恐惧、思念像决堤的洪水,再也忍不住。
“萨乌罗……”
她哽咽着,话都说不完整,最后再也撑不住,转身扑进摩根怀里,把脸埋在他的西服衣襟上,尽情释放着积压了太久的情绪。
摩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指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,也能闻到她发间混着的泪水气息。
他没说话,只是用身体为她挡住海边的寒风,给她一个能安心哭泣的角落。
青雉看着这一幕,没再停留,跨上那辆自行车,脚蹬轻轻一踩,车轮碾过冰面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,冰轨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淡蓝色的痕。
他没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,语气又恢复了惯有的慵懒,却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释然:
“啊啦啦,刚才的事当我没说过。”
自行车顺着冰轨滑向海面,渐渐变成远处一个小小的蓝点,最终消失在夜色里。
沙滩上只剩摩根和罗宾,罗宾的哭声渐渐变小,只是还紧紧抱着摩根的腰,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。
摩根低头,看着怀里还在轻轻抽气的罗宾,指尖拂过她沾着泪的发梢,语气温柔得像海边的潮汐:
“以后,不用再怕了。”
“我们会去艾尔巴夫,找萨乌罗,找那些古籍——你的故乡,从来没真的消失。”
罗宾在他怀里轻轻点头,泪水浸湿了他的西服衣襟,却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风里的寒气渐渐散去,只剩下海浪轻拍沙滩的声音,和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的背影,在月光下,成了这片海域最温暖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