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客栈外的街道，“出去练，顺着路往海边走，那边有片空地，随便你怎么折腾都没人管。”
“别在这儿待着，再把人家的青石板、花盆弄脏了。”
“好！好！我这就出去！”
一滩沼泽瞬间往后缩，灰色的泥浆顺着青石板快速流动，还特意绕开了藤椅和花圃，生怕再碰坏东西。
路过门槛时，他还特意把泥浆收得窄了些，勉强挤出门缝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泥痕。
刚出去，就传来他兴奋的喊声：“我能跑了！大人！我这沼泽能跑！”
摩根看着地上的泥点，让他想起报纸上那些离谱的绯闻。
“布鲁布鲁——布鲁布鲁——”桌角的加密电话虫突然震动，虫眼亮起，模仿出一张油滑的鸟脸，嘴角还挂着刻意的笑。
摩根拿起电话虫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摩尔冈斯，你倒是敢给我打电话。”
电话虫那头的笑声瞬间僵住，摩尔冈斯的语气立刻软下来，带着明显的讨好：
“哎呀摩根大人！您这话说的……”
他试图打哈哈蒙混过关，翅膀却在不自觉地轻颤。
此刻的他已经清楚摩根的实力，真要是惹恼了这个狠角色，就算自己躲在飞艇上，也未必安全。
摩根嗤笑一声，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，每一下都像敲在摩尔冈斯心上，“快四十岁的女人和我谈恋爱，你也真敢写！”
“你觉得，这笔账该怎么算？”
摩尔冈斯的声音瞬间慌了，连声道：“误会！全是误会！我就是为了新闻热度，没想着冒犯您！”
摩尔冈斯知道再狡辩只会更糟，干脆直接道歉。
“我错了！我明天就发更正声明，说之前的报道是‘不实信息’，再登您的专访，保证不让您受半点委屈！”
摩根没买账，语气里的压迫感更浓，“只要你敢出现在我能感知到的范围，你猜我会不会把你的毛拔了？”
电话虫那头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，摩尔冈斯连忙抛出第一个筹码：
“摩根大人！我还有补偿！以后四海的情报，价格只收别人的三成！不管是四皇的动向，还是海军的部署，只要我能拿到，全给您优先提供！”
可摩根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表态，显然这点补偿还没让他消气。
摩尔冈斯彻底慌了，脑子飞速转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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