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的醇厚混着冰凉的触感,让他眼底的慵懒又浓了些。
“泽法老师当年说,Jerez是给敢直面战场的人喝的,可惜我还是更喜欢啤酒。”
提到泽法,青雉的动作顿了顿,目光暗了暗:
他想起泽法失去手臂后一蹶不振的样子,声音轻了些,“他教我们正义要靠自己选,可最后大多数人,还是选了听话。”
摩根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青雉握着酒瓶的手,那只手曾毁灭了奥哈拉,也曾悄悄放罗宾离开。
“放罗宾走的时候,你选了自己的正义。”
青雉笑了,是那种带着点自嘲的笑,他又仰头灌了口酒,麦香在舌尖散开,却裹着股化不开的苦涩,连呼吸都带着点沉郁:
“啊啦啦,也就这点偷懒的余地了。”
摩根语气却没了之前的漫不经心,多了几分锐利的清醒:
“你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人强多了。他们假装看不见枷锁,你至少敢承认你们的正义,从生下来就拴着玛丽乔亚的链子”
“承认又能怎么样?”
青雉把酒瓶往吧台一放,冰碴在木质桌面撞出轻响,语气里带着点看透现实的调侃。
“难不成还能把那些躲在万米高空的家伙都赶下来?”
他说“那些家伙”时,声音轻得像风,却精准点出了“天龙人”这三个字没说出口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