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的人。
一瞬间，滚烫的酸涩猛地冲上眼眶，眼底瞬间蓄满了通红的暖意，酸涩、想念、委屈、踏实，无数情绪密密麻麻堵在胸口，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可能，原本的西奥多只是想寻求一条生路，选择跟着白九离开。
可在无数个训练结束的深夜、疲惫难熬的时刻，一遍一遍强化，贪婪地回想着白九带给他的那种，极为鲜少，但弥足珍贵的温暖。
终成执念。
嘴唇颤抖片刻，下一秒，西奥多猛地攥紧垂在身侧的手，硬生生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了回去。
他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被庇护，只会给师父添麻烦的幼崽了。
他已经足够成熟，已经能向师父展现自己的价值了。
只有这样，才能长久地留在师父身边。
绝对不能失态，不能让她失望，不能显得软弱。
短短两秒，西奥多神情恢复如初，抬步走进会议室，脊背挺得笔直，眉眼温和沉稳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、成熟得体的浅笑，举止从容有度，完全是一副三好学生模样。
只是他那片刻的情绪反扑，终究没能逃过白九的眼镜。
喝咖啡的动作轻轻一顿，白九垂了垂眼帘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在白九身边站定，敬了个礼，声音平稳清朗，听不出半分异样：“师父，霍桑元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