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力以赴,攻坚克难,期待‘红缨’成为捍卫祖国蓝天的又一把利剑。”
“李振华,1981.1.5”
林默放下文件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单兵防空导弹。
赵建国刚才还在说中东最缺这个,转眼任务就来了。
历史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在他面前展开,南疆的战事需求,中东的市场机遇,红星厂的技术积累,在这一刻交汇于一点。
而他,正站在这个交汇点上。
他按下办公桌右下角的呼叫器按钮。
“小张,请秦老来我办公室一趟,如果何副所长在厂里,也请他过来。”
“好的,林所。”对讲机里传来秘书清脆的应答。
等待的几分钟里,林默重新翻开文件,仔细研究那些技术指标,他的手指在“被动红外/紫外复合制导”那一行下面画了条线,又在“抗干扰能力”处打了个星号。
脑海中,前世记忆中的那些数据开始浮现:
老大哥萨姆-7(SA-7“格雷尔”),第一代单兵防空导弹,1968年服役。采用非制冷硫化铅探测器,只能尾追攻击,抗干扰能力极差,实战命中率不到20%。东大仿制型红缨-5,1984年定型,性能相当。
M国“毒刺”(FIM-92),1978年开始测试,采用制冷锑化铟探测器,全向攻击能力,实战中在阿富汗战场大放异彩,击落老大哥飞机超过250架。
老大哥“针”式(SA-18),1983年服役,采用双色红外导引头,抗干扰能力显著提升。
法国“西北风”,1988年服役,采用多元红外探测器+主动激光近炸引信,性能先进但系统笨重。
而文件要求的“红外/紫外复合制导”……林默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这几乎是一个跨越式的指标要求,直接对标M国正在研制的“毒刺”改进型(后来称为“毒刺”-POST,1983年才服役)。
总装备部对红星厂的期待,显然不只是“填补空白”,而是“一步到位,达到国际先进水平”。
敲门声响起,两轻一重,是秦怀民的习惯。
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,秦怀民走了进来。这位老教授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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