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,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。里面整齐排列着三排叶片样件,每排九片,共二十七片。”
“叶片表面泛着金属光泽,造型复杂,叶身有复杂的扭转变形,前后缘薄如刀刃。
“这是前三轮试制的叶片。”张利拿起一片,“第一轮,疲劳强度不够。在最大转速(每分钟15120转)下,叶片根部的最大离心应力达到780兆帕。”
“而我们用的TC4钛合金,在五百万次循环下的疲劳极限只有620兆帕。测试到一百二十小时,三号叶片根部出现裂纹。”
他又拿起另一片:“第二轮,我们增加了根部圆角半径,优化了应力分布。疲劳强度达标了,但气动性能下降了,叶尖间隙增大,效率掉了三个百分点。”
“第三轮呢?”
张利摇头,拿起第三片叶片:“材料问题,这批定向凝固镍基合金,是从老大哥‘特殊渠道’搞来的,号称是ДC-6У的改进型。”
“但实际测试发现,材料内部有微观偏析,高温持久性能只有标称值的百分之七十,而且,咱们的加工精度也跟不上。”
他打开投影仪,墙上立刻出现叶片剖面放大二十倍的影像。
可以清楚看到,叶身型面的实际轮廓与设计曲线有肉眼可见的偏差,特别是在前缘和后缘区域。
“五坐标数控铣床,咱们全国只有三台,一台在北京,一台在上海,一台在我们这儿。”
张利叹气,“但刀尖半径最小只能做到0.2毫米,而叶片前缘的设计半径是0.08毫米。”
“这一差距,导致前缘流动分离提前,损失增大。”
林默盯着墙上的影像,沉默了很久。
发动机是飞机的心脏。
心脏不行,其他系统再好,飞机也飞不起来。而航空发动机,恰恰是中国工业体系中最薄弱的环节。
材料,工艺,设计,试验,每一个环节都与世界先进水平有代差。
“张工,”他终于开口,“你列个清单,需要哪些特种材料,需要什么精密设备,需要哪些国外技术资料,越详细越好,越具体越好。”
张利一怔:“林所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让红星厂的海外办事处全力去搞。”林默语气坚定,“香港、新加坡、欧洲,M国,只要有渠道,不惜代价。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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