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都经过精心计算,精密的加工表面,反射着均匀的光泽,复杂的管路接口,排列得井然有序。
“就是它……”赵立民喃喃道。
他颤巍巍地走上前,助手想搀扶,被他轻轻推开。
老人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,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放大镜。
他几乎把脸贴到了发动机外壳上,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移动,观察着表面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这表面处理,看这抛光精度,Ra值不会超过0.4微米,这焊缝,均匀致密,目测看不出任何气孔夹渣,这装配间隙,塞尺都未必插得进去……”
作为材料专家,他太清楚这些细节意味着什么。
发动机不是工艺品,但比工艺品要求更高。
要在极端高温,高压,高转速下可靠工作数小时,每一个部件的精度都必须达到微米级,每一道工序都不能有丝毫马虎。
刘振邦则站在稍远的位置,双手抱胸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发动机的整体构型。
他在脑海里迅速构建着三维模型:进气口直径约1米,风扇三级,压气机,数不清多少级,涡轮……他的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不对啊……”他低声自语。
“什么不对?”旁边的王明远问。
“这长度……”刘振邦比划着,“看起来不到5米,但按照三级风扇加高压压气机加涡轮的常规布局,不应该这么紧凑。”
“除非他们用了对转涡轮。”周永康接话,他的眼睛也盯着发动机尾部。
几位专家交换了惊讶的眼神。对转涡轮设计,这个概念他们都知道,M国普惠公司的F119发动机就用了这种先进设计。
但国内,从来只停留在论文和设想中。
这时,张利走上前。
他今天特意换上了干净的白色工作服。
“各位领导、专家,这就是WS-10A验证机,十号工程的‘心脏’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试车间里回荡,“整机长度4.56米,最大直径1.18米,净重1635公斤。”
“两天前,就在这里,完成了首次整机地面试车,持续运行47分钟,最高转速达到额定值的102%,所有性能参数达到或超过设计指标。”
他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厚厚的测试报告:“这是详细的试车数据记录,包括转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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