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构负荷,预计能减重12%左右。”
“第二对转带来的气动耦合效应,可以提高整个涡轮段的效率,我们估计能提升约3%-5%,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可以大幅缩短发动机长度。”
“常规布局需要增加级间导向叶片来整流,对转设计则不需要,这让我们在同等推力下,长度缩短了0.8米。”
张利在“0.8米”下面重重画了两道线:“对于战斗机来说,这0.8米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机身可以设计得更紧凑,意味着更好的机动性,意味着更小的雷达反射截面积。”
试车间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专家们交头接耳,有的点头,有的摇头,有的在笔记本上快速计算。
“对转涡轮的技术难度呢?”
周永康推了推眼镜,“轴承怎么解决?润滑系统怎么设计?”
“振动问题怎么控制?还有——热匹配,高压涡轮和低压涡轮工作温度不同,热膨胀系数差异导致的间隙变化,你们怎么控制?”
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一个比一个专业。
“周教授问的都是核心难题。”张利坦诚地说,“首先轴承,我们采用了德国FAG公司的高温高速中介轴承,但进行了重新设计,在内圈增加了特殊的冷却油路。”
“润滑系统是干舱式设计,高压涡轮侧和低压涡轮侧完全独立,避免油液混合。”
他走到测试台旁边的控制柜,打开一个面板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传感器接线:
“振动控制方面,我们布设了32个振动监测点,实时监测转子动平衡状态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我们开发了一套主动振动抑制算法,当监测到异常振动时,控制系统会微调燃油流量,改变工作点,避开共振频率。”
“至于热匹配问题,”张利从台子上拿起一个金属零件。
“这是我们的涡轮机匣,采用了双层结构,内层是耐高温的镍基合金,外层是钛合金。”
“两层之间设计有精密的气膜冷却通道,通过调节冷却空气流量,可以自动控制机匣的热膨胀量,将涡轮叶片叶尖间隙控制在0.3-0.5毫米的理想范围内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套间隙自动控制系统,我们申请了六项国家专利。”
赵立民一直没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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