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都是产业层面。”
“那……从更宏观的层面,比如一个区域的长远规划,城乡的协调发展、体制机制的改革探索,您有没有什么……原则性的,或者说方向性的‘道’,可以指点我们?”
这个问题,确实很大,很根本。
林默靠在沙发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目光投向天花板那盏简单的日光灯管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只有座钟的“嘀嗒”声,不疾不徐地敲打着时间的节拍。
张明远和李云飞都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,他们知道,这个问题需要时间来沉淀。
良久,林默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沉稳力量:
“张省长,李省长,我说的这些,纯粹是个人的一点浅见,可能很片面,也不一定对,仅供二位参考。”
他坐直身体,目光清澈而坦诚地看着两人:
“我们国家幅员辽阔,东西南北差异巨大,每个省份的资源禀赋,历史条件、文化传统都不同。”
“所以,不可能有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‘万能模式’。生搬硬套别人的经验,往往水土不服,事倍功半。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坚定起来,“我认为,有一些基本的原则,或者说价值取向,无论在什么地方、什么阶段,都应该是共通的,是发展的‘指南针’和‘压舱石’。”
他一条一条,清晰而缓慢地阐述:
“第一,实事求是,一切从实际出发,这是最根本的思想路线。不能好高骛远,脱离实际去追求不切实际的‘高大上’,也不能妄自菲薄,守着金饭碗讨饭吃。”
“要深入调研,摸清家底,看清优势,找准短板。”
“有什么条件,就做什么事;能发展到哪一步,就定什么样的目标,一步一个脚印,踏踏实实地干,宁可慢一点,也要稳一点,基础打得牢一点。”
张明远深深点头:“是啊,不能拍脑袋决策,不能搞‘一窝蜂’。”
“第二,以人为本,发展的成果要惠及人民。”
林默的眼神变得温暖,“我们搞工业化,搞经济建设,根本目的是什么?”
“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是为了国家的繁荣富强,所以,衡量发展好坏的标准,不能只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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